第八章 元代美术

第一节 概述

8.1.1 时间范围与社会背景 元代（公元1279年-1368年）是中国历史上由蒙古族建立的统一王朝，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个由少数民族建立的大一统王朝²。这一时期，各民族间互相交流、融合，工艺、绘画、雕塑的某些方面带有民族的地方色彩¹。

8.1.2 总体艺术特征 元代美术在中国美术史上占有特殊地位，其最显著的特征是文人画占据画坛主流⁷⁹¹⁷。因元代未设画院，除少数专业画家直接服务于宫廷外，大都是身居高位的士大夫画家和在野的文人画家⁷。

主要特征：

1. 绘画题材变化：山水、枯木、竹石、梅兰等题材大量出现，直接反映社会生活的人物画减少⁷
2. 艺术观念转变：作品强调文学性和笔墨韵味，重视以书法用笔入画和诗、书、画的结合¹⁷
3. 技法创新：花鸟画主要用水墨技法表现，开启了后来的水墨写意花鸟画的先声⁷
4. 风格多样化：在继承宋金基础上有着明显的发展，成为令人瞩目的现象¹⁴

8.1.3 艺术发展背景 元代统治者对宗教采取利用保护政策，喇嘛教受到高度尊崇，道教亦有显赫地位¹⁵。这种政治文化环境影响了艺术创作的方向和内容。众多画家因政治原因，隐居山林，将思想情感寄托于绘画⁸，故文人画成了元代绘画的主流⁵⁹。

知识拓展：元代是美术发展史上一个转折的时期，与宋代相比，元代没有设立正规的画院，社会上职业画家也失去了宋时的活跃局面¹⁴。但正是这种相对宽松的环境，促成了文人画的繁荣发展。

8.1.4 艺术门类概览

第二节 绘画艺术

8.2.1 元代绘画的总体特征 元代绘画中，文人画占据画坛主流⁷。山水、枯木、竹石、梅兰等题材大量出现，直接反映社会生活的人物画减少⁷。作品强调文学性和笔墨韵味，重视以书法用笔入画和诗、书、画的结合¹⁷。

画家们的创作比较自由，多表现自身的生活环境、情趣和理想⁷。其中的山水画上追唐、五代、北宋诸样式而变化形成；花鸟画则是在南宋画家的梅兰竹画与写意新体的基础上进一步发展而成，主要用水墨技法表现，开启了后来的水墨写意花鸟画的先声⁷。

8.2.2 赵孟頫

A. 艺术地位与成就 赵孟頫（字子昂，号松雪道人）是元代画坛上的中心人物，开创元代新风，是元代画坛的中心人物²⁶。他博学多才，诗、书、画、音律、鉴赏、金石无所不通，特别是书法和绘画的成就最高²。

B. 艺术主张 赵孟頫在艺术上提出了重要的理论主张：

表8.2.2.1 赵孟頫艺术主张

C. 艺术特色 赵孟頫绘画功力深厚，人物、鞍马、山水、花鸟、竹石无所不能，水墨、青绿、工笔、写意诸体兼备⁶。他从文人的审美情趣出发，重视神韵，追求清雅朴素的画风，反对南宋院画过分追求形似和纤巧⁶¹⁷。

D. 代表作品

1. 《鹊华秋色图》 ：为好友周密所作，描绘济南东北华不注山和鹊山一带秋景，画境清旷恬淡²
2. 《秋郊饮马图》 ：人物鞍马题材代表作
3. 《秀石疏林图》 ：体现"书画本来同"理论主旨
4. 《红衣罗汉图》等

E. 历史地位 赵孟頫在南北一统、蒙古族入主中原的政治形势下，吸收南北绘画之长，复兴中原传统画艺，维持并延续、发展²。他在开拓文人画风格上贡献很大⁶，其绘画实践和艺术主张集中体现了元代文人画在继承宋金基础上的新发展，对当时和后世绘画产生了巨大影响¹⁹。

知识拓展：赵孟頫还能团结包括高克恭、康里子山等在内的少数民族美术家，共同繁荣中华文化²。这表明他不仅是杰出的艺术家，也是文化交流的促进者。

8.2.3 "元四家" 元代中晚期对后世有重大影响的画家当数被称为"元四家"的黄公望、吴镇、倪瓒和王蒙²¹²。他们是江浙一带的文人，强调以画"自娱"，注重主观性情的抒发，突出绘画的文学趣味，诗书画的结合达到统一和谐¹⁸。

表8.2.3.1 元四家艺术成就比较

A. 黄公望与《富春山居图》 黄公望被称为"元四家之冠"³⁰³³，其《富春山居图》堪称古代山水画中的巨作，被誉为"画中之兰亭"²⁵³⁸。

《富春山居图》艺术分析：

• 创作背景：描绘浙江富春江一带景色
• 艺术特色：
  1. 构图：采用"阔远"代替宋人的"深远"³，画面用墨淡雅，山和水的布置疏密得当³⁰
  2. 技法：墨色浓淡干湿并用，极其富于变化²⁷
  3. 风格：吸收董源、巨然画法而更加简括，显示出较深的笔墨功力²⁷
• 历史命运：全图分为两段——《剩山图》和《无用师卷》，于2011年6月在台北故宫首度合璧展出³⁸
• 理论贡献：著有《写山水诀》²⁰³⁰

B. 倪瓒的艺术主张 倪瓒绘画标榜"自娱"，自谓"仆之所谓画者，不过逸笔草草，不求形似，聊以自娱耳""余之竹聊写胸中逸气耳"³⁸。在元朝，"逸格"列为最高艺术境界，这种观点实际上是赵孟頫对"文人画"理论的发展，对后世"文人画"有着深远的影响³⁸。

《六君子图》分析：是典型的"三段式"构图——一水间隔两岸，近岸土坡，挺立着六株古木，据辨析分别是：松、柏、樟、楠、槐、榆²⁰³⁸。托物言志，平淡天真，正直特立无偏颇²⁰。

C. 王蒙的艺术成就 王蒙是赵孟頫外孙²⁰，其作品被明代画家董其昌称为"天下第一"¹⁹⁴¹。倪瓒曾称赞王蒙"王侯笔力能扛鼎，五百年来无此君"⁵，来赞美王蒙深厚的绘画功力。

《青卞隐居图》艺术分析¹⁹³⁰：

1. 构图：立轴采用高远法构图，画出卞山自山麓至顶全貌，画面密而不塞，实中有虚，有深远的空间感¹⁹
2. 笔法：善为解索皴、牛毛皴，用笔干湿互用，创造出线繁点密，苍茫深厚的新风格¹⁹⁴¹
3. 主题：画中瀑布高悬直泻，一隐士沿山路而行，山坳处有草庐数间，点出了文人隐逸的主题¹⁹

D. 元四家的共同特点

1. 强调主观情感：以画"自娱"，注重主观性情的抒发¹⁸
2. 追求笔墨情趣：在笔墨方面各有独特创造，使画面效果更加符合文人的理想¹⁸
3. 诗书画结合：突出绘画的文学趣味，诗书画的结合达到统一和谐¹⁸
4. 开创文人画新风：从而开创了一代新风，形成了以"文人画"为主流的山水画派¹⁸

8.2.4 其他重要画家

A. 钱选

• 身份：与赵孟頫同为"吴兴八俊"³³，主张"复古"⁸
• 艺术特色：善画青绿山水，师法南宋赵伯驹⁵⁸
• 代表作品：《秋江待渡图》⁵、《浮玉山居图》⁸、《八花图》⁸

B. 高克恭

• 身份：学识深厚的少数民族画家（回族）³⁹
• 艺术成就：第一个少数民族画家⁸，学米氏云山而自成一家²²
• 代表作品：《春山晴雨图》⁵³⁵、《云横秀岭图》³⁸

C. 李衎

• 艺术成就：擅画竹，"元代画竹第一人"¹¹
• 代表作品：《双钩竹图》¹¹¹⁴、《沐雨图》¹¹¹⁴
• 理论贡献：著有《息斋竹谱》七卷专叙画竹画法¹¹

知识拓展：元代还出现了"元初画竹三大家"：李衎、赵孟頫、高克恭¹¹。这反映了元代文人画家对"四君子"题材的偏爱。

8.2.5 花鸟画与"四君子"题材

A. 花鸟画发展 元代花鸟画画家有王渊、陈琳、李衍、柯九思、王冕等¹⁴。他们在艺术史上有所发展和创新。

B. 王冕与墨梅 王冕是元代诗、书、画、印修养全面的典型文人画家¹³，所画梅塑造了繁花满枝的梅树形象¹⁵。

《墨梅图》分析： (1) 画面内容：画了长长的枝干，舒展挺秀，枝条茂密，前后错落。枝头缀满繁密的梅花，或含苞欲放，或绽瓣盛开，或残英点点，千姿百态⁴³ (2) 题诗："吾家洗砚池头树，个个花开淡墨痕。不要人夸好颜色，只留清气满乾坤"⁸¹⁶²⁰ (3) 艺术价值：借梅花抒发其志趣，流露出不甘与黑暗社会同流合污的精神²⁰

C. "四君子"题材流行 元代"四君子"（梅、兰、竹、菊）题材风行²⁵⁴¹：

表8.2.5.1 元代四君子题材代表画家

8.2.6 人物画 元代人物画主要是对古今高人雅士及文学作品的描绘⁷，直接反映社会生活的人物画减少⁷。

A. 王绎

• 艺术成就：元代后期肖像画高手³⁸
• 代表作品：《杨竹西像》（倪瓒补景）、《倪云林像》³⁸
• 理论贡献：著有《写像秘诀》一书，系统论述了人物画的技法理论²⁰³⁸

B. 刘贯道

• 艺术特色：工释道人物、历史画、风俗画、山水、花鸟，系全能画家³⁸
• 代表作品：《消夏图》³⁸

第三节 壁画艺术

8.3.1 元代壁画发展概况 元代壁画创作也很兴盛，主要有佛教寺庙壁画、道教宫观壁画、墓室壁画、皇家宫殿和达官贵人府邸厅堂壁画⁷。其中道家宫观壁画以山西芮城永乐宫的三清殿、纯阳殿壁画最为精美⁷。

8.3.2 永乐宫壁画

A. 基本情况

• 地点：山西芮城永乐宫²⁰
• 年代：元代²⁰
• 题材：以表现道教题材为主²²²⁸

B. 《朝元图》 永乐宫内艺术价值最高的是精美的壁画²²，其中三清殿《朝元图》是永乐宫壁画的一部分，元代壁画艺术的最高典范²⁰。

艺术特点：

1. 规模宏大：三清殿《朝元图》描绘286位天神¹¹¹⁶，以八个主像为中心，共有仙人二百八十多个⁴¹
2. 技法精湛：线描作"莼菜条"式⁸⁴⁰，施以重彩，局部作堆金沥粉，华美异常⁴¹
3. 色彩绚丽：采用富于装饰性的重彩勾线填色法²²
4. 风格传承：存有唐以来的壁画风范，可见吴道子画风之影响⁴¹

C. 纯阳殿壁画

• 内容：供奉吕洞宾¹¹，名为《纯阳帝君仙游显化之图》¹¹
• 构图：采用了连环画的表现形式¹²²²

D. 创作者 永乐宫三清殿壁画的作者是民间画工马君祥等绘制¹¹¹²⁰。

8.3.3 其他壁画

• 山西洪洞县广胜寺壁画：《杂剧图》是我国目前发现唯一大型元代戏剧壁画¹¹；《卖鱼图》¹¹
• 敦煌莫高窟第三窟喇嘛教壁画¹⁵

知识拓展：元代统治者对宗教采取利用保护政策，喇嘛教受到高度尊崇，道教亦有显赫地位，寺观及石窟壁画有相当的规模¹⁵。这为壁画艺术的繁荣提供了条件。

第四节 书法艺术

8.4.1 书法发展概况 元代书法最最重要的书法家是赵孟頫⁷。他不满宋人"尚意"的书风，提倡恢复"二王"的书法传统，使元代书坛一时形成复古风气⁷，但是这种复古缺乏创造精神⁷。

8.4.2 赵孟頫的书法成就

A. 艺术特色 赵孟頫书法成就最大者当属行草书¹²，后人给予了很高评价，谓之："赵子昂书，上下五百年，纵横一万里，举无其匹"⁵¹²。

B. 创作特点

1. 最先画上题诗，将"诗书画"合为一体的创始者⁸
2. 倡导"二王"书法传统⁸，外观温文尔雅，而内寓刚劲⁸

C. 代表作品

1. 楷书：《玄妙观音重修三门记》⁸、《胆巴碑》⁸
2. 小楷：《汲黯传》⁸、《道德经》⁸
3. 行草：《洛神赋》⁸、《千字文》⁸、《嵇康与山巨源绝交书》⁸

8.4.3 元初书法三大家 元初书法有三位重要代表人物：赵孟頫、鲜于枢、邓文原⁸¹¹。

表8.4.3.1 元初书法三大家

8.4.4 书法理论 元代书法理论著作主要有：

1. 赵孟頫《兰亭序十三跋》⁸
2. 郑杓《衍极》⁸
3. 陈绎曾《翰林要诀》：法中求变、以变为法，否定"尚意书风"⁸
4. 盛熙明《法书考》⁸

知识拓展：元代书法虽然复古，但缺乏创新精神。然而，赵孟頫倡导的书画结合、诗书画一体的艺术观念，对后世文人艺术的发展产生了深远影响。

第五节 工艺美术

8.5.1 陶瓷工艺

A. 景德镇的中心地位 元代景德镇已经发展成为全国制瓷中心⁵¹²。元代景德镇最大成就是青花瓷和釉里红瓷²⁶。

B. 青花瓷 青花瓷的出现和成熟代表着元代瓷器发展的最大成就¹⁴。

艺术特点：

1. 工艺原理：一种以氧化钴为呈色剂的釉下彩绘瓷器⁴¹⁶
2. 制作流程：先在未烧的坯体上以青花料绘制图案，后施透明釉，经1320℃高温还原烧成，呈现出白地蓝花或者蓝地白花的独特效果⁴
3. 美学特色：青花绘画艺术的特点是气势磅礴，笔势飞动，整体讲究大效果，而不拘泥于细微末节¹⁰
4. 民族特色：其产生的主要原因是蒙古族尚白尚蓝，造型和装饰也体现出独特的草原民族审美意趣⁴

代表作品：

• 《青花萧何月下追韩信梅瓶》：元代晚期的青花瓷珍品⁴¹²
• 《青花松竹梅纹炉》⁸

历史地位：青花瓷远销海外，成为中国最具民族特色的瓷器⁴¹²，是我国古代流行最长、产量最大的瓷器⁸。

C. 釉里红

1. 出现时间：釉里红瓷器的烧造出现在元代晚期⁴
2. 呈色原理：呈色剂为氧化铜，铜在还原气氛中呈现红色¹⁴
3. 工艺难度：烧造工艺偏难，成品质量不稳定，故其存世的精品数量少于青花⁴

8.5.2 织绣工艺 元代工艺品中的织金锦缎"纳石失"较为突出¹²²。

• 名称来源：源于阿拉伯语，其意为金锦¹⁴
• 艺术特点：特点是在丝织物上织金银线，具有一种花满地少，金光灿烂，耀眼夺目的效果⁴
• 历史地位：元代织绣最为突出的是纳石失⁴⁹

8.5.3 其他工艺

1. 玉牙雕刻：现存渎山大玉海是古代最大的玉雕珍品⁸
2. 漆器工艺：元代嘉兴彭君宝的铊金，张成《栀子纹剔红盘》，杨茂《花卉剔红盘》⁸

知识拓展：元朝尊西藏佛教为国教，梵像的传入及对其他民族文化的吸收，均给元代工艺美术带来影响⁴。统治者们为了满足自己的奢侈生活和精神享乐的需要，将战争中掳掠来的欧洲、阿拉伯地区及西夏、金、南宋的各行工匠组织起庞大的为皇家服务的官办手工业⁴。

第六节 建筑艺术

8.6.1 都城建设

元大都：

• 规划思想：按照《考工记》建筑礼制思想规划营建¹²⁰
• 布局特点：布局严谨，气象雄伟，城内利用了天然湖泊建造苑囿，使宫城、宫苑更加优美⁴
• 历史地位：为古代都城建筑的杰作，为明清北京城的规划奠定了基础⁴

8.6.2 宗教建筑

A. 永乐宫

• 地点：山西芮城¹²²⁰
• 性质：道教建筑⁵¹⁵
• 建筑特点：有较大发展⁶，是元代道教建筑的典型代表¹²

B. 妙应寺白塔

1. 地点：北京¹²²⁰
2. 设计者：由元代尼泊尔匠师阿尼哥设计修建¹²⁰
3. 建筑类型：喇嘛式塔¹²⁰
4. 历史地位：国内现存最大的喇嘛式塔⁸，现存最大的喇嘛式塔是妙应寺白塔²⁸

8.6.3 建筑著作 元代出现的建筑著作有《经世大典·工典》等完整系统的建筑著作⁶。

知识拓展：元代流行喇嘛教，表现在建筑上最突出的现象是喇嘛塔²⁰。这一方面反映了元代统治者的宗教信仰，另一方面也体现了中外文化交流的成果。

第七节 绘画理论著作

8.7.1 元代绘画史论概况 元代绘画史论著述，数量不少，但有分量的不多⁷。重要著述有夏文彦的《图绘宝鉴》、汤屋的《画鉴》、王绎的《写像秘诀》等⁷。此外在一些文人画家的诗文或绘画题跋中，也有关于绘画创作方面的重要论述⁷。

8.7.2 主要理论著作

表8.7.2.1 元代重要绘画理论著作

8.7.3 理论特点 元代绘画理论虽然著作不多，但在文人画理论方面有重要发展。倪瓒提出的"逸笔草草，不求形似"的观点²⁰²²，以及赵孟頫的"书画本来同"理论²⁶，都对后世产生了深远影响。

这些理论著作不仅总结了当时的绘画实践，也为明清绘画理论的发展奠定了基础。

第八节 历史地位与影响

8.8.1 元代美术的历史地位 元代美术在中国美术史上具有承前启后的重要地位，特别是在文人画发展史上是一个关键时期。

主要成就：

1. 文人画的主流地位确立：文人画成为画坛主流，确立了独特的审美标准和艺术理念⁷⁹
2. 山水画的高峰：元代山水画达到了新的艺术高度，元四家的创作对明清山水画产生了深远影响
3. 艺术形式的完善：诗、书、画、印结合的艺术形式在元代趋于完备²⁵
4. 陶瓷工艺的突破：青花瓷和釉里红的烧制成功，标志着中国陶瓷工艺的重大突破⁶

8.8.2 对后世的影响

A. 对明清美术的影响

1. 文人画传统的深化：元代的文人画理论和实践为明清文人画的发展奠定了基础
2. 山水画风格的延续：元四家的山水画风格对明清山水画家产生了直接影响
3. 艺术观念的传承：诗书画结合的文人艺术观念成为后世艺术创作的重要原则

B. 对艺术理论的影响

1. 文人画理论的成熟：赵孟頫的"古意"说、"书画同源"论成为后世文人画理论的核心
2. 审美标准的建立：元代确立的文人画审美标准影响了后世数百年的艺术评价体系

C. 对工艺美术的影响

1. 陶瓷工艺的革命：青花瓷的成熟开创了中国陶瓷艺术的新纪元
2. 民族风格的融合：元代工艺美术中体现的民族融合特色为后世多元文化发展提供了范例

8.8.3 时代精神的体现 元代美术体现了特殊时代背景下的艺术追求。在蒙古族统治、汉族士人地位下降的历史条件下，文人画家通过艺术创作表达内心的情感和理想，形成了独特的艺术风格和精神内涵²⁵。这种在困境中坚持艺术追求的精神，成为中国文人艺术传统的重要组成部分。

知识拓展：元代画风转变的主要表现³⁸：(1)作画重视主观意兴心绪的表现，把形似和写实放在次要位置；(2)作品追求笔墨情趣，水墨画极为盛行；(3)把书法用笔融进绘画创作，丰富了点、线的表现力；(4)画上流行题写诗文，加强了作品的诗情画意。

本章小结

元代美术作为中国美术史上的一个重要时期，在绘画、书法、工艺美术等多个领域都取得了独特成就。以文人画为主流的绘画艺术，特别是山水画达到了新的高峰；赵孟頫的理论创新和艺术实践为文人画的发展奠定了坚实基础；元四家的创作代表了中国山水画的成熟形态；青花瓷的烧制成功标志着中国陶瓷工艺的重大突破。

这一时期的美术创作，既反映了多民族融合的时代特征，又体现了文人士大夫在特殊历史条件下的精神追求。元代美术以其独特的艺术风格、深刻的理论思考和精湛的工艺技术，在中国美术史上写下了承前启后的重要篇章，为明清美术的繁荣发展开辟了道路。

思考题：

1. 为什么说元代是文人画占据画坛主流的时期？其主要表现有哪些？
2. 分析赵孟頫"书画本来同"理论的内涵及其对元代绘画的影响。
3. 比较元四家中黄公望与倪瓒在艺术风格和审美追求上的差异。
4. 元代青花瓷的艺术特点是什么？为什么说它是元代陶瓷工艺的最大成就？
5. 永乐宫壁画《朝元图》在艺术上有哪些重要特色？
6. 元代绘画理论的主要成就有哪些？对后世有何影响？
7. 元代美术与宋代美术相比有哪些主要变化和发展？
8. 如何理解元代美术中体现的民族融合特色？

延伸阅读：

1. 《元代绘画史》
2. 《赵孟頫研究》
3. 《元四家山水画研究》
4. 《元代青花瓷研究》
5. 《永乐宫壁画研究》
6. 《中国文人画发展史》
7. 《元代工艺美术》
8. 《元代书画理论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