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隋唐美术

第一节 概述

5.1.1 时间范围与社会背景 隋唐时期包括隋朝（公元581年-618年）和唐朝（公元618年-907年）两个朝代，是中国封建社会的黄金时代²。这一时期社会安定、经济繁荣、文化昌盛，对外交通发达，与印度、阿拉伯诸国、欧洲一些国家在交流中互通有无，促进了各自社会的发展，同时也促进了美术的繁荣发展¹²⁰。

5.1.2 总体艺术特征 隋唐美术呈现出"焕烂而求备"的繁荣景象¹²⁰，具有鲜明的时代气象和个人风格特点。主要特征包括：

1. 人物画兴隆：人物画有很大发展，造型更加准确生动，心理及细节刻画超乎前人¹
2. 山水画独立：山水画摆脱了作为人物画背景的附属地位而成为一个独立的画种¹⁴¹⁸
3. 花鸟画兴起：花鸟画已开始兴起，出现专门描绘花鸟的画家²¹⁴
4. 技法成熟：画法呈中原、边陲两种风格，楼台界画出现了"仰画飞檐"的画法¹
5. 理论繁荣：绘画史论著作大量出现，体裁更为丰富²

知识拓展：隋唐时期是中国古代最灿烂夺目的篇章，在中外交流的影响下，唐代艺术成就辉煌¹⁶。唐代文化气度恢弘、色彩绚烂，体现了"盛唐气象"的审美追求³⁶。

5.1.3 艺术门类概览

第二节 隋代美术（公元581年-618年）

5.2.1 隋代绘画特征 隋代绘画呈现 "细密精致而臻丽" 的特点¹²⁰，是南北朝向唐代过渡的重要阶段。山水画已从人物故事的背景中独立出来⁶，比例趋于合度，较好地表现了"远近山川，咫尺千里"的真实空间感²⁰。

5.2.2 代表画家 隋代著名画家有郑法士、董伯仁、杨契丹、展子虔等²⁰。

5.2.3 山水画的开创 展子虔的 《游春图》 是今传存最早的一幅具有独立性质的山水画作品²⁰³⁹，开创了青绿山水画的端绪⁶。

《游春图》艺术分析：

• 内容：描绘了江南二月游春的情景，左右两岸绿树红花，游客成群穿梭其中；中间河水宽阔，舟船游荡；远处山川起伏，流露出浓浓的春天的气息³⁹
• 技法：采用俯瞰式的构图，用青绿勾填法描写山川树石，色彩浓郁，人物用粉点染树木，一改早期树木五爪式样，体现树木的穿插关系³⁹
• 意义：初步探讨了"咫尺千里"的透视观，是迄今为止世界上第一幅以风景为主题的绘画⁶¹⁴

知识拓展：展子虔在中国美术史上占有重要位置，他"触物留情，备皆妙绝"，尤工台阁、人物、山川，能"写江山远近之势尤工，故咫尺有千里之趣"³⁹。

第三节 唐代绘画艺术

5.3.1 人物画的发展 唐代人物画在传统基础上大大发展，分为不同阶段，各有特色。

表5.3.1.1 唐代人物画发展阶段

A. 阎立本与初唐人物画 阎立本工写真，故事画表现贵族官宦及宫廷历史事件¹。其代表作品：

1. 《步辇图》 （绢本，设色，纵38.5厘米、横129.6厘米）¹

• 内容：描绘唐太宗李世民于贞观十五年便装坐辇接见吐蕃松赞干布迎娶文成公主的使者禄东赞的情景¹
• 艺术特色：禄东赞及其随从的行为举止、相貌特征具有强烈的高原民族特色，唐太宗的形象表现更为成功，在深沉谦和的外表下流露出雄才大略和非凡的气度¹
• 历史价值：是现存有关西藏最早的一幅历史画，真实记录了松赞干布派遣禄东赞到长安向唐太宗提亲的重大历史事件¹⁹，反映了唐代中央政权和边远民族的友好交往¹³

2. 《历代帝王图》 （又名《古帝王图》《十三帝王图》）¹

• 内容：描绘从西汉至隋朝十三个皇帝的形象¹
• 艺术特色：画家力图通过对各个帝王相貌表情的刻画，揭示出他们不同的内心世界、气质和性格特征。用画笔评判历史，褒贬人物，扬善抑恶¹
• 表现手法：采用"尊大卑小"的处理原则，"主大从小"的人物安排⁴¹

B. 吴道子与盛唐人物画 吴道子（约680-759年）是唐代最杰出的画家之一，被后世尊称为"画圣"，被民间画工尊为祖师³[54]。

• 艺术风格：擅佛道、神鬼、人物、山水、鸟兽、草木、楼阁等，尤精于佛道、人物，长于壁画创作³。所画人物衣褶飘举，线条遒劲，人称"吴带当风"[54][55]，具有天衣飞扬、满壁风动的效果[54]
• 技法特点：早年行笔较细，风格稠密；中年雄放，变为遒劲，线条富有运动感，粗细互变，线型圆润似"莼菜条"⁴⁴。喜用焦墨勾线，略敷淡彩于墨痕中，足显意态，又称"吴装"⁴⁴
• 代表作品： 《送子天王图》 （又名《天王送子图》）³²⁴⁴

C. 张萱、周昉与中晚唐仕女画 唐代开始出现描绘贵族生活的美术作品，专门描绘宫廷妇女的日常生活³。张萱与周昉是著名的仕女画家³。

表5.3.1.2 唐代仕女画代表画家

代表作品分析：

1. 《捣练图》 ：张萱代表作，描写了从事制练劳作的贵族妇女¹⁸³³，全画构图疏密有致，错落自然，技法上用线纤细，设色典雅富丽，具装饰意味²⁷

2. 《虢国夫人游春图》 ：描绘杨贵妃姐妹虢国夫人等骑马出游的场景，体现了盛唐贵族妇女的生活情趣

3. 《簪花仕女图》 ：周昉代表作，描绘了唐代宫廷妇女的生活情景，人物形象雍容华贵，衣纹出现"莼菜条"般描法，婀娜舞动，流畅刚健¹

4. 《挥扇仕女图》 ：周昉作品，描绘了宫中嫔妃生活的哀怨¹⁷，画面通过这些嫔妃的日常生活细节，传达出她们内心的寂寞与哀怨¹⁷

知识拓展：周昉的"水月观音"样式具有鲜明的民族特点，成为长期流行的标准，被称为"周家样"¹¹[55]，对后世佛教绘画产生深远影响。

5.3.2 山水画的发展 隋唐山水画在魏晋基础上继续发展，形成风格迥异的两种流派：青绿山水和水墨山水²。

表5.3.2.1 隋唐山水画两大流派

A. 青绿山水

• 李思训（大李将军）：唐代青绿山水画派之祖¹¹[57]，作品《江帆楼阁图》是其代表作³⁷
• 李昭道（小李将军）：李思训之子，继承并发展了青绿山水画法，代表作《明皇幸蜀图》《春山行旅图》¹⁶⁴⁰

B. 水墨山水

• 王维：首先采用"破墨"的山水画技法⁶¹¹¹⁸，苏轼评其"诗中有画，画中有诗"⁶²⁵。王维以诗人画，创造出清新淡远、自然脱俗的风格²⁵
• 张璪：提出"外师造化，中得心源"的创作原则⁶¹¹¹⁸，在著作《绘境》中阐述这一理论⁶。他强调艺术创作来源于对大自然的师法，但自然美必须经过画家主观情思的熔铸与再造才能成为艺术美⁶
• 王洽（王墨）：最早使用泼墨技法的画家¹¹，将墨泼于绢素之上，随其形状，为山为石，为云为水，应手随意，倏若造化¹¹

知识拓展：山水画从隋代开始异军突起，到唐代受到社会的普遍重视和喜爱¹²¹⁸。王维首创的"破墨"技法，大大发展了山水笔墨意境，为后世文人画的发展奠定了理论基础¹¹¹⁸。

5.3.3 花鸟画的独立 隋唐时期花鸟画成为独立的画科，出现专擅花鸟的画家²。

表5.3.3.1 隋唐花鸟画代表画家

艺术特点：花鸟画题材广泛，画法多为"笔迹轻利"、"用彩鲜明"一体，同时表现田野情趣，疏淡、简洁的花鸟也显露头角¹。

5.3.4 鞍马画的兴盛 隋唐时期鞍马画成就突出，出现了一批专门画马的画家。

表5.3.4.1 隋唐鞍马画代表画家

《五牛图》：韩滉代表作，是现存最古的纸本中国画（黄麻纸），堪称"镇国之宝"¹¹⁴³。画中五头牛从左至右一字排开，神态各异，表现了它们不同的性情（活泼、沉静、爱喧闹、胆怯乖僻）²⁵。

第四节 隋唐绘画史论著作

隋唐时期绘画史论著作大量涌现，体裁更为丰富，标志着中国绘画理论体系的成熟²。

表5.4.1 隋唐重要绘画史论著作

张彦远《历代名画记》的理论贡献：

1. 阐明绘画功能："夫画者，成教化，助人伦，穷神变，测幽微"¹³⁴⁴
2. 提出"疏密二体"：将吴道子与张僧繇并称"疏体"，区别于顾恺之、陆探微的"密体"⁴⁴
3. 总结创作规律：提出"外师造化，中得心源"的创作原则⁶¹¹

张璪《绘境》：虽然已失传，但提出的"外师造化，中得心源"理论对中国画论有深远影响⁶¹¹。该理论强调艺术创作来源于对大自然的师法，但自然美必须经过画家主观情思的熔铸与再造才能成为艺术美⁶。

第五节 隋唐雕塑艺术

5.5.1 隋唐雕塑的地位 隋唐时代是我国古代雕塑艺术成就最高的时代¹⁶²⁷。陵墓雕塑、石窟雕塑、寺观雕塑等都达到空前水平。

5.5.2 陵墓雕塑

A. 昭陵六骏 昭陵六骏是唐太宗陵墓昭陵北面祭坛东西两侧的六块骏马青石浮雕石刻⁷¹⁶，是唐代陵墓雕塑最杰出的代表。

• 背景：六骏是唐太宗李世民在唐朝建立前先后征战时骑过的战马，分别名为《拳毛騧》《什伐赤》《特勒骠》《青骓》《飒露紫》《白蹄乌》⁷¹⁶
• 艺术特色：六骏皆为半圆雕的高浮雕，具有很高的艺术成就。简练明确的造型，圆熟、浑厚的手法，栩栩如生地突出了马的性格和六骏在战阵中的不同遭遇，同时表现了初唐写实性强的艺术风格²⁷
• 情节性作品：《飒露紫》选取战马受伤、丘行恭为其拔箭的瞬间，具有情节性⁷²⁷
• 历史命运：其中《飒露紫》和《拳毛騧》于1914年被美国人盗走，现藏于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博物馆³¹⁴²

B. 其他陵墓雕塑

• 乾陵石刻：位于陕西省咸阳市乾县，为高宗李治与武则天的合葬墓，是现存唐朝陵墓中规模最大的石刻群⁷
• 唐三彩俑：随葬俑群中，以马俑和骆驼俑最为出色¹⁹²³，种类繁多的动物俑中以马俑和骆驼俑最为出色²³

5.5.3 佛教雕塑

A. 龙门石窟奉先寺造像

• 卢舍那大佛：龙门石窟在唐代再次成为大规模宗教活动的中心，其中最重要的石刻造像是奉先寺造像¹³³⁵。中间主佛《卢舍那大佛》面部丰满圆润，双眉弯如新月，露出祥和的笑意，圆融和谐，安详自在⁷
• 艺术风格：显示出以丰满健康、雍容华贵为美的隋唐艺术风格²⁴，体现了民族特色和时代特色¹⁶

B. 其他石窟造像

• 莫高窟：现存492个洞窟，壁画约4.5万平方米，彩塑2400余尊，是唐代佛教艺术的辉煌代表³¹³
• 麦积山石窟：被誉为"中国彩塑艺术博物馆"，以北朝塑像为精华，清新秀丽又浑厚质朴³⁴⁰

5.5.4 雕塑家代表

• 杨惠之：唐代开元时期雕塑家，与吴道子齐名，被誉为"雕圣"¹²[54]。据说千手千眼观音的形象创造是由杨惠之开始的，有"道子画，惠之塑，夺得僧繇神笔路"之说⁷²⁷

知识拓展：隋唐雕塑的写实能力极强，无论是昭陵六骏的写实风格，还是龙门大佛的庄严气度，都体现了大唐帝国的雄浑气魄和高超的艺术技巧。

第六节 隋唐建筑艺术

5.6.1 都城建筑 隋唐是中国古代建筑发展的鼎盛时期²，城市、宫殿、寺观、佛塔、桥梁等各类建筑空前繁荣²。

A. 长安城 唐长安城布局基本上符合《考工记》的规制²¹，气势宏大，展现了雄伟壮丽的盛世气派²。长安城不仅是政治经济中心，也是佛教图样的创造地和传播中心¹³。

B. 洛阳城 隋唐洛阳城在汉魏洛阳城基础上修建，突破了"面朝背市"的束缚，按地域不同功用进行设计，皇城集中居北，与商业区、居住区界限分明，突出皇权至高无上¹³。

5.6.2 重要建筑遗存

表5.6.2.1 隋唐重要建筑遗存

5.6.3 建筑装饰 唐代建筑彩画成为建筑装饰的重要形式²。建筑装饰主要包括壁画、画像石、画像砖、瓦当四个门类²¹²³。

• 瓦当：两汉最流行卷云纹瓦当和吉祥文字瓦当¹⁶。唐代瓦当纹样更加丰富多彩
• 斗拱：斗拱是隋唐建筑的重要特征，体现了木结构建筑技术的成熟

第七节 隋唐工艺美术

5.7.1 陶瓷工艺 唐代陶瓷工艺成就卓越，其中青瓷、白瓷和唐三彩代表了唐代陶瓷工艺的最高水平²²³。

A. "南青北白"格局

• 越窑青瓷：南方浙江越窑质量最高，古人以"纯净如翠"形容其青色³¹。唐代诗人陆龟蒙诗句"九秋风露越窑开，夺得千峰翠色来"赞美其釉色之美⁴
• 邢窑白瓷：北方河北邢窑以"皎洁如玉"形容其白度³¹

B. 唐三彩 唐三彩是唐代工艺美术中成就最为卓著的代表⁵²³。

• 定义：全名唐代三彩釉陶器，是盛行于唐代的一种低温铅釉陶器，属于明器³⁷
• 釉色：以黄、白、绿（黄、绿、赭）为基本颜色，也有少量的蓝釉或黑釉。"三彩"是多彩的意思，并不专指三种颜色³⁷
• 题材：种类主要有俑和生活器具等，殉葬的俑中驼、马是精品²³⁴³
• 工艺：吸取了中国画、雕塑等工艺美术的特点，采用堆贴、刻画等形式的装饰图案，线条粗犷有力⁷
• 代表作品：《三彩骆驼载乐俑》

知识拓展：唐三彩将陶塑艺术的发展推向顶峰⁴³，其绚丽多彩、富丽堂皇的特色体现了盛唐的繁荣气象。

5.7.2 染织工艺 唐代染织工艺发展迅速，宫廷设有专门机构负责制造²。

• "陵阳公样" ：唐代丝织品的新创造，纹样新颖华美²
• 蜀锦：四川成都的丝织业发展迅猛，"蜀锦"冠绝当时，闻名后世³

5.7.3 金属工艺 唐代金属工艺在承续南北朝制作技术的基础上有很大发展²。广泛引进域外新的工艺品类、加工技术和装饰手段，使得唐代的工艺品造型新颖，装饰华美，工艺精湛²。

第八节 隋唐书法艺术

5.8.1 书法艺术的高峰 隋唐是书法艺术史上最繁盛的时期²，主要体现出"尚法"的精神²。各种书体百花齐放，楷书达到巅峰，草书取得很高成就。

表5.8.1 隋唐书法代表书家

5.8.2 "颜筋柳骨" "颜筋柳骨"指的是唐代大书法家颜真卿和柳公权¹¹⁴⁴。颜真卿的楷书雄浑宽博、气势磅礴；柳公权的楷书骨力遒劲、结构严谨。二人代表了唐代楷书的高峰⁴⁴。

5.8.3 草书艺术 唐代草书取得了很高成就，"颠张狂素"指的是张旭和怀素¹¹⁴⁴。

• 张旭：人称"草圣"，其草书笔法奔放不羁，笔势连绵回绕，字形变化繁多⁴⁴
• 怀素：其草书笔法苍劲有力，飞韧自然²⁴

第九节 隋唐美术的历史地位与影响

5.9.1 历史地位 隋唐美术在中国美术史上具有承前启后的重要地位，是继魏晋以后的又一个重要时期¹²⁰。它不仅总结了前代的艺术成就，更开创了后世艺术发展的新局面。

5.9.2 对后世的影响

1. 绘画方面

   • 确立中国绘画新范式：吴道子的"吴带当风"、李思训父子的青绿山水、王维的水墨山水，为后世提供了多样的风格典范
   • 完善绘画理论体系：张彦远《历代名画记》确立了中国绘画史论的体系框架
   • 开创文人画先河：王维"诗画合一"的理念为宋代文人画的发展奠定了基础

2. 书法方面

   • 楷书定型：颜真卿、柳公权的楷书成为后世学习的典范
   • 草书巅峰：张旭、怀素的草书代表了草书艺术的最高成就

3. 雕塑方面

   • 写实风格的确立：昭陵六骏的写实手法影响了后世陵墓雕刻
   • 佛教造像中国化：龙门石窟的造像风格完成了佛教艺术本土化的进程

4. 工艺美术方面

   • 陶瓷工艺："南青北白"的格局和唐三彩的工艺影响了后世陶瓷发展
   • 染织纹样：唐代的织锦纹样成为后世设计的源泉

5.9.3 时代精神的体现 隋唐美术以其舒展博大的气势、精巧圆婉的装饰意匠和富丽丰满的形态特征⁴，充分展现了大唐帝国的盛世气象和开放包容的文化自信。艺术品中表现的富强、乐观、积极、向上的时代精神，成为中华民族文化精神的重要组成部分。

本章小结

隋唐美术作为中国封建社会黄金时代的艺术结晶，在各个领域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人物画的传神写照、山水画的独立成科、花鸟画的兴起、绘画理论的系统化、雕塑艺术的写实高峰、建筑技术的成熟、陶瓷工艺的辉煌以及书法艺术的繁盛，共同构成了中国美术史上的壮丽篇章。

隋唐美术不仅在当时独步世界艺坛，更对后世产生了深远影响。其"焕烂而求备"的艺术追求、博大精深的文化内涵和高超精湛的技术水平，为五代两宋乃至元明清美术的发展奠定了坚实基础，确立了中华民族独特的艺术审美体系。

思考题：

1. 分析阎立本《步辇图》的历史价值与艺术特色。
2. 比较李思训父子的青绿山水与王维的水墨山水在技法与审美上的差异。
3. 吴道子为何被称为"画圣"？其"吴带当风"的艺术风格有何特点？
4. 论述张彦远《历代名画记》在中国美术史论研究中的重要意义。
5. "南青北白"的瓷业格局反映了唐代怎样的经济文化特点？
6. 昭陵六骏在唐代雕塑艺术中的地位及其艺术特色是什么？
7. 简述"外师造化，中得心源"理论对中国绘画创作的影响。
8. 唐代仕女画反映了怎样的时代审美风尚？以张萱、周昉作品为例说明。

延伸阅读：

1. 《唐代绘画史》
2. 《中国石窟艺术研究》
3. 《隋唐书法史》
4. 《唐三彩研究》
5. 《唐代建筑艺术》
6. 《吴道子研究》
7. 《唐代工艺美术史》